全球生育危機:出生率為什麼下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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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球生育危機:出生率為什麼下降?

許多國家每位女性的子女數愈來愈少,也有一些人未能實現自己期待的家庭規模。但出生率降低,不能證明每個人的生物學生育能力都在下降。這篇文章將人口資料與醫學發現分開說明,帶你理解生活條件、年齡和健康各自扮演的角色。

深色背景前,印有WORLDWIDE字樣的地球儀

重點先看

  • 全球每位女性的子女數已大幅下降:依聯合國逐年估計,1950年約為4.85,2023年降至2.25。
  • 總生育率偏低是人口統計指標,不能用來證明每個人的生物學生育能力正在衰退。
  • 是否及何時生育,與意願、伴侶、年齡、健康、托育、住房和財務穩定等條件有關;各因素的重要性會隨國家與生活處境而不同。
  • 世界衛生組織所說約每六位成人就有一位經歷不孕症,指的是過去人生中的經驗,並不是逐年增加的證據。

生育危機到底在說什麼?

談到生育危機時,常常把不同的擔憂混在一起:出生的孩子變少、實際子女數低於自己的期待,或想生孩子卻一直沒有懷孕。這些問題彼此相關,卻不是同一件事。光看每位女性子女數偏低,無法診斷一整個族群的生育能力。

醫學中的生育能力,通常指讓妊娠得以發生的能力;人口學談的則是實際觀察到的出生情形。先分清楚四個概念,比較容易理解後面的數字:

出生人數
一段時間內出生兒童的實際總數。除了生育行為,也會受到正處於一般成家年齡的人口有多少所影響。
粗出生率
一般是一年內,每1,000位居民所對應的活產數。因為分母包含全部人口,年齡結構也會影響這個比率。
總生育率,也就是TFR
假設某一年的各年齡別生育率,在一位女性整段育齡期間都維持不變,據此算出的子女數。它呈現當時的生育情況,並非預測某位女性或整個世代最終會生幾個孩子。
生物學上的生育能力
讓妊娠發生所需的身體條件。年齡、疾病以及雙方的生育能力都會參與其中,國家層級的生育率無法告訴我們這些條件如何。

常聽到的每位女性約2.1個孩子的替代水準,也有其前提:在死亡率低的情況下,這大致能讓下一代取代父母一代。人口實際增加或減少,還取決於年齡結構與移入、移出。不是一到2.1,人口就會立刻穩定。

全球總生育率實際下降了多少?

長期下降的趨勢確實存在。依聯合國採用一致基準的年度估計,全球總生育率由1950年的每位女性4.852個孩子,降至2023年的2.251個,約減少54%;1990年的對照值是3.31。資料來自Our World in Data整理呈現的World Population Prospects 2024修訂版。

全球總生育率折線圖:每位女性的子女數從1950年4.85個,降至2023年2.25個。
全球總生育率,使用WPP 2024所列聯合國1950至2023年估計值。這是描述生育情形的指標,不是個人生育能力檢查。

圖中是截至2023年的歷史年度估計。要做比較,應使用同一個資料版本,並把歷史估計與未來推估分開。

孩子什麼時候出生,也會改變數字的解讀。如果人們延後生育,即使部分孩子後來仍會出生,當年的TFR也可能先下降。必須等一個世代的生育階段大致結束,才能知道他們最後實際有多少孩子。因此,年度指標下降,不代表每個世代的子女數都會依相同比例變少。

國家與地區怎麼比較?先統一資料年份

各地差距相當大。為了避免混用不同統計年份,以下所有數值都採用2023年與同一版聯合國資料。圖中選出七個國家,搭配全球參考值;並不是所有國家的完整排名。

七個選定國家2023年總生育率的長條圖,與全球每位女性約2.25個孩子的參考值對照。
七個選定國家都使用2023年資料,數值來自WPP 2024的聯合國估計。各國統計或後續修訂可能不同。全球數值是比較基準,不代表完整國家排名。

以下為部分每位女性子女數,四捨五入至小數點後兩位:

  • 全球:2.25;非洲整體地區:4.06。
  • 奈及利亞:4.48;印度:1.98。
  • 德國:1.44;俄羅斯:1.45。
  • 日本:1.21;南韓:0.72。
  • 中國:1.00;泰國:1.21。
  • 義大利:1.20;西班牙:1.21。
  • 美國:1.62;英國:1.56。

這組聯合國資料讓各地能在同一基準下比較。較新的國家出版資料可能因修訂,或採用更晚年份,而出現其他數值;這未必是矛盾。另外,國家與地區的平均值,也會遮住人口內部很大的差異。

為什麼人們少生,或延後生育?

生育規劃通常不只由一個原因決定。有些人有意識地選擇不生或少生;有些人沒遇到合適伴侶、延後開始,或未能擁有期待的家庭規模。哪個原因影響更大,會因國家、世代和生活情況而改變。

對想要孩子的人來說,幾種現實阻力往往同時出現:

  • 住房與生活開銷:更大的住處、持續支出和財務預備金,都會影響生第一個或下一個孩子的決定。
  • 工作與收入:定期工作契約、難以預期的輪班,或擔心職涯受影響,可能讓規劃更困難。
  • 托育與時間:即使托育值得信任,如果時段無法配合工作和通勤,幫助仍然有限。
  • 照顧工作的分配:主要負責安排行程、家務和育兒的人,比較難再承接其他責任。
  • 伴侶與支持:沒有穩定關係,或身邊支援有限,可能讓生育願望往後延。
  • 對未來的看法:經濟不確定性和未來的憂慮,可能改變既有願望,或增加實現願望的阻力。

聯合國人口基金2025年報告呈現了意願和現實間的距離。在14個國家的調查中,39%的受訪者表示,財務限制已經影響,或預期會影響自己希望擁有的家庭規模。這是有限國家樣本的自陳資料,並不是把全球所有未發生的出生,依原因拆成不同占比。

這份調查不能用來排出社會原因與醫學原因的普遍重要性順序。

生物學上的限制有多重要?

愈晚開始實現生育願望,生物學上的限制愈可能成為重要因素。這並不只是有沒有規劃好:一些人無法提早開始,也有人面臨與年齡無關的健康問題。

年齡增長時,卵子的數量和品質會下降,懷孕風險也會改變。男性年齡也可能有影響,但變化方式不同,分界沒有那麼明確。平均的年齡效應,不是對個人的預測。基礎知識可以參考年齡與女性生育能力,以及年齡對精蟲的影響。

排卵障礙、子宮內膜異位症、輸卵管損傷、精蟲生成受限或其他疾病,也可能讓受孕更困難。診斷技術進步,會讓這些問題更容易被看見。因此,僅憑診斷出的個案數,還不能判斷整體生物學生育能力是否下降。

不孕症究竟有多普遍?

不孕症是真實而常見的健康負擔。世界衛生組織的定義是:至少12個月有規律、未避孕的性行為,仍未能懷孕。這不表示已經知道有問題時,也必須一律等滿一年才能諮詢。

常被引用的約每六位成人就有一位受影響,說的是在過去人生中某個階段曾經歷不孕症。整合研究後的終生盛行率估計為17.5%,95%信賴區間介於15.0%與20.3%。依據是世界衛生組織2023年的分析與Cox等人的系統性回顧,納入1990至2021年的研究。

六個人形符號呈現世界衛生組織估計:約每六位成人,就有一位曾在人生某個階段經歷不孕症。
整合後的終生盛行率估計為17.5%,95%信賴區間為15.0%至20.3%。不代表所有受影響者目前都不孕,也不能證明隨時間增加。來源:世界衛生組織2023年分析、Cox等人2022年研究。

這不代表這些人目前都不孕,更不表示他們永遠無法生育。同一篇回顧另列出特定研究時段的期間盛行率12.6%。兩個數值不是前後變化:參考期間和研究族群不同,不能由此推論增加。研究之間的高度差異也需要納入考量。

精蟲數量下降:研究說了什麼,還有哪些疑問?

精液品質是否正在降低,是科學界多年來討論的問題。Levine等人的大型統合分析使用納入研究的1973至2018年資料,描述了精蟲濃度與總數的下降。這項發現值得認真看待。

但它不能視為全球所有男性的全面普查。精液樣本來自不同族群,招募方式、檢驗方法和地區涵蓋程度也不一樣。Auger等人的回顧說明這些方法限制,以及哪些地區觀察能推廣到其他人群的問題。

因此,不宜直接否定已觀察到的下降;反過來,某項精蟲指標降低,也不等於懷孕機率按相同幅度降低,更不能解釋出生數下降中的特定占比。若要回答這些問題,必須把精蟲指標、實際懷孕情形和社會條件放在一起研究。

生育率下降,世界人口為什麼還可能增加?

每位女性子女數變少,不代表世界人口立刻縮減。依同一組聯合國估計,1950至2023年間,世界人口從約24.9億增至80.9億,同時總生育率明顯下降。這兩項指標本來就測量不同的事情。

1950至2023年的兩幅圖:全球每位女性子女數下降,世界人口則由約24.9億增加到80.9億。
生育率降低與全球人口成長,可以同時出現。兩條資料序列使用各自的刻度,呈現不同指標;這是聯合國歷史估計,並非未來推估。

出生人數也與父母一代有多少人有關。同時,死亡人數和預期壽命會改變人口總數。因此,即使每位女性的子女數已經減少,人口仍可能持續成長一段時間。另外,2023年全球約2.25的數值,仍高於常用的約2.1替代水準。Our World in Data提供的聯合國人口資料。

出生數偏低,會帶來哪些人口變化?

新一代長期比較少人時,人口年齡結構就會改變。後果有多明顯,取決於國家、地區與政策安排。

  • 勞動與服務:年輕世代人數較少,可能讓護理及其他人力需求高的領域,更難找到專業人員。
  • 社會保障:就業者與退休者的比例變動,會改變退休金、醫療和長期照顧的財源安排。
  • 地方基礎建設:有些地方可能需要較少的學校名額,同時增加適合長者的服務;另一些地方仍可能因移入人口而成長。
  • 調適:移民、生產力、勞動參與率和可靠的基礎建設,都是回應變化的不同方向。

這些影響讓出生數下降成為政策議題,但不構成每個人必須生孩子的義務。好的家庭政策應支持自主決定,而不是要求私人生活選擇為某個數字目標負責。

關於生育危機,哪些常見說法需要釐清?

迷思:COVID-19疫苗可以解釋出生數下降。
世界衛生組織表示,沒有證據顯示COVID-19疫苗損害生育能力。而且,人口資料中的長期下降,早在2020年以前就已開始。時間碰在一起,不能當成因果證據。世界衛生組織對COVID-19疫苗的說明。
迷思:疫情能長期解釋所有偏低的出生率。
疫情那幾年可能使決定延後,也可能影響短期下降或之後補回的出生。哪些後果會持續,需要分國家與時段研究。這不能取代對幾十年趨勢的觀察。
迷思:醫學上的不孕症解釋了全部出生數下降。
不孕症確實重要,但出生數還取決於家庭意願、潛在父母的人數和生活條件。僅靠這項健康問題多常見,不能解釋一條人口統計的時間序列。
迷思:BPA等環境毒物是唯一原因。
環境影響是生殖健康研究的一部分,但不能因此簡單解釋各國差異,或全部出生數下降。有一個合理的生物學機制,不等於已證明它對人口趨勢貢獻多少。
迷思:學歷提高與就業,必然讓人無法生孩子。
教育和工作會改變人生路徑,也可能讓成家時間延後。最後是否長期少生,還與工作家庭能否兼顧、支援是否足夠有關。個人層次並沒有必然關係。
迷思:只有富裕工業國家才有這個問題。
聯合國資料顯示,生育率下降發生在差異很大的世界各地。速度與起始水準並不一樣。趨勢相似,不代表每個國家的原因完全相同。
迷思:危機之後一定會出現持久的嬰兒潮。
延後的出生有可能在之後發生。不過,短期回升並不能證明人們長期想要更大的家庭,也不能證明長期趨勢已反轉。
迷思:出生數低,就表示已經沒有人想生孩子。
有些人自主選擇不生,或選擇較小的家庭;另一些人則因現實阻力,無法或延後實現期待的家庭規模。這兩種情況應分開看。

對自己的生育規劃,可以帶走什麼?

全球數字無法告訴你,個人的道路一定會如何。更值得問的是:你是否想要孩子、需要哪些條件,以及什麼健康議題真的與自己有關。

  • 談清楚願望與條件:時間安排、責任分工、財務和支持不需要完美,但應坦白討論。
  • 把資訊與壓力分開:年齡有其生物學意義,但統計無法取代對你生活處境的理解與對話。
  • 合理照顧健康:不抽菸、活動身體、均衡飲食並審慎對待飲酒,是合理的基礎。這些不保證懷孕,也不能解決每一種生育障礙。
  • 有症狀就針對情況諮詢:週期非常不規律或沒有月經、疼痛明顯、已知疾病或過去檢查異常,都是尋求個別醫療評估的理由。
  • 釐清一直未孕的狀況:若有規律未避孕性行為,且沒有已知風險因素,女性未滿35歲時通常建議12個月後評估,35歲及以上則為6個月。超過40歲或有已知風險,可以更早尋求諮詢。

ASRM 2026年不孕評估建議強調,檢查應有明確目的,並盡量減輕負擔。自己的家庭路徑若需要使用捐贈精子或醫療協助,不必先證明已經在這些期間內嘗試失敗,才能尋求諮詢。

這不等於所有人都該提早做全面篩檢。單一檢驗數值,無法可靠預測未來的生育能力。需要評估時,雙方的可能因素都應納入。適合的治療要看檢查結果:子宮腔內人工授精(IUI)、體外受精(IVF)與卵細胞質內單一精蟲注射(ICSI)是不同方法;TESE則是從睪丸組織以手術方式取得精蟲的一種選擇。

如果想了解基礎,可以接著看排卵與易孕期、IUI、IVF和ICSI。考慮較長期計畫時,介紹非醫療因素凍卵及其限制的文章,也可能有所幫助。

政府政策與雇主能做些什麼?

支持人們擁有期待的家庭生活,不只是一筆獎勵金。更重要的是,多年都能信賴的條件:

  • 費用負擔得起,而且時段符合日常需要的托育。
  • 可預期的工作時間,以及有薪工作和照顧工作的公平分配。
  • 更容易取得的住房,以及較少的經濟不確定性。
  • 能取得生殖健康服務與清楚易懂的諮詢。
  • 支持不同家庭形式,以及照顧親人的人。

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對生育率與家庭政策的分析討論托育、工作條件和住房成本等議題。個別措施的效果要放回當地背景看;即使家庭政策相當完善,也不保證達到特定出生率。它們的價值,也包括改善生活品質和選擇自由。

結語

許多國家的出生人數減少,以及全球每位女性的子女數下降,都是有充分資料支持的人口變化。健康限制與未能實現的生育願望,也都是真實的事。但任何一項,都不能單獨解釋另一項。理解生育危機,需要把生育情形、身體的生育能力和家庭生活條件放在一起看,卻不能混為一談。對自己的規劃而言,可靠資訊、適合的支持,以及需要時及早諮詢,比危言聳聽的標題更有幫助。

進一步了解年齡如何影響生育能力,以及個人生育時間安排的考量。

生育危機與出生數下降的常見問題

生育能力是什麼意思?醫學上通常是指促成妊娠的能力。人口學中的生育,則是實際觀察到的出生情形。所以,身體的生育能力,和統計上的每位女性子女數,不是同一件事。
生育危機指的是什麼?這個詞可能指少子化、家庭願望未能實現,或一直無法懷孕。要理解清楚,應先把問題分開:一個國家的生育率偏低,並不是醫學診斷。
出生率和總生育率有什麼不同?出生率一般指一年內每1,000位居民的活產數。總生育率則依那一年的各年齡別生育率,算出每位女性的假設子女數。出生人數的絕對總量,又是另一項指標。
什麼是總生育率或Total Fertility Rate?TFR表示,假設某年的各年齡別生育率在整段育齡期間都不變,一位女性理論上會生幾個孩子。這不是已經觀察完畢的整段人生,也不能預測你最後會有幾個孩子。
替代水準是什麼意思?死亡率低時,每位女性約2.1個孩子,長期而言大致能讓下一代取代父母一代。人口實際如何變動,也受年齡結構與移民影響。因此,低於或高於這個大概水準,都不表示人口會自動立刻減少或增加。
為什麼全球出生率已經下降幾十年?家庭意願在改變,人們更晚成家,經濟、社會條件與健康因素也在變動。不同國家、世代各有不同的影響比重。有些人希望少生,另一些人則沒能實現期待的家庭規模。
哪些國家的出生率特別低?東亞及歐洲部分地區等地,有很低的總生育率。例如本文使用的聯合國2023年估計,南韓約為每位女性0.72個孩子。圖中是選定國家,並非完整且即時更新的世界排名。
日本的出生率為什麼這麼低?常被討論的因素包括更晚成家、伴侶關係模式,以及工作與家庭如何兼顧。經濟不確定性也可能參與其中。這些因素沒有明確一致的排名,也無法解釋每個人的決定。
南韓的出生率為什麼這麼低?住房與教育成本、工作條件、較晚形成伴侶關係,以及照顧工作的分配,都是經常研究的因素。重要的是它們在特定社會背景下如何互相影響。單一金錢措施或醫學解釋,都不夠完整。
全球生育危機有哪些常見迷思?把疫苗、環境毒物或普遍生育能力衰退當成唯一原因的說法很常見。認為所有人只是不再想生,也過度簡化。人口趨勢、個人意願和醫學發現,應該分開判讀。
出生數下降與COVID-19疫苗有關嗎?世界衛生組織表示,沒有證據顯示COVID-19疫苗損害生育能力。而每位女性子女數的長期下降,早在2020年之前便已開始。時間重疊,並不證明因果關係。
疫情造成了永久的低出生率嗎?疫情可能影響決定,也可能改變短期出生走勢。但長期後果需要依國家與期間研究。它不能單獨解釋疫情之前就存在的長期趨勢。
不孕症是出生數下降的主要原因嗎?不孕症是真實的負擔,但無法由出生率直接推知。世界衛生組織約每六位成人就有一位受影響的估計,指的是過去人生中的經驗,並未計算醫學原因占全球出生數下降的比例。
BPA等環境毒物是唯一原因嗎?環境影響可能牽涉生殖健康,科學界也持續研究。但這不足以解釋全部出生數下降。某種暴露對人口趨勢貢獻多少,與它可能造成什麼生物學影響,是不同的問題。
學歷較高一定會妨礙生育嗎?不會。教育可能改變人生路徑,以及什麼時候成家。能不能實現生育願望,也與伴侶、支持及工作家庭的兼顧有關。學歷無法預測個人最後的子女數。
為什麼不是只有工業國家受影響?家庭規模改變和生育率下降,出現在不同世界地區。富裕國家以外,教育、都市化、取得家庭計畫服務的機會,以及其他生活條件也在變。起點與後續走勢仍不一樣。
生育能力從幾歲開始下降?沒有一個適用所有人的時間點。卵巢儲備和卵子品質尤其會隨年齡改變,所以35歲起若仍未孕,通常會更早安排評估。男性年齡也可能有影響,但變化不同。平均值不能代替個別評估。
什麼是嬰兒潮?嬰兒潮是出生數明顯上升的時期。例如先前延後的出生後來發生,可能帶來部分增加。上升可以維持好幾年,但仍不能證明長期趨勢已永久反轉。
家庭中的心智負荷是什麼?這是日常生活中常被忽略的規劃與組織工作,例如記住行程與約定、協調待辦事項,以及考慮別人的需要。在家庭裡,分工不平均可能增加負擔。
哪些經濟因素影響出生率?可能因素包括住房成本、收入、工作穩定性、托育費用與可預期的工時。它們可能影響要不要生、何時生,以及生幾個。實際效果仍要看背景條件。
德國出生率為什麼下降?看德國時,也應把出生總人數、年齡結構和總生育率分開。更晚成家、意願改變,以及經濟與家庭條件都可能有影響。單一國家數字,無法指出唯一原因。
結構性障礙和生物學障礙有何差別?生物學障礙涉及懷孕所需的身體條件,例如疾病或精蟲功能受限。結構性障礙包括費用、托育、工作條件與支持不足。在一個人的生活中,兩者可能共同作用。
IUI、IVF、ICSI和TESE如何協助不孕治療?IUI是將處理後的精蟲送入子宮;IVF是在體外受精;ICSI是將一隻精蟲注入卵細胞。TESE則是從睪丸組織取出精蟲。它們是不同步驟與方法,適不適合要依評估結果判斷。
哪些生活習慣可能支持生育能力?不抽菸、活動身體、均衡飲食並審慎對待飲酒,有助於整體與生殖健康。睡得足夠、減輕負擔,也可能改善身心狀態。這些不是生育保證;有症狀或一直沒懷孕時,仍不能取代針對性的評估。
政府政策與社會如何減少生育規劃的阻力?可靠托育、負擔得起的住房、可預期的工作、生殖健康服務,以及更公平的照顧分工,都可能有幫助。是否也會增加出生數,取決於具體背景。目標應是讓人們能走自己期待的家庭道路,並尊重自由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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